DaM

梦见一匹野马,而我的床上全是草原

人体练习用资源

马克

15seconds:

最近都在练人体把资源跟大家共享下~

肌肉解剖模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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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的话推几本
《解构人体》《牛津艺用人体解剖学》《艺用人体解剖》《伯里曼人体结构绘画教学》

【喻黄/全民基金番外】心花

甜甜甜甜甜甜甜

ieaber:

喻队生日快乐,来更个甜的吧XD!


作为专注HE30年资深HE教教众,所谓一对CP的HE一定要是传统意义上的回老家、拜天地、滚床单、生孩子,要不然为什么写同人【理直气壮


《全民基金》本子通贩戳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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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4岁那年年末,在又一年因黑天鹅事件未能问鼎榜首之后,喻文州人生中第三次拿到“王侯将相”策略第一名,宣布此后永远退出评选。




三次第一,一次第二,两次第三,一次第七。在这么重要的奖项上,可以和喻文州一比高下的,也就只有宏观一哥王杰希了。两个人先后退出评选,专心从事所长管理工作,只留下三冠的传说,供后来者仰视。




蓝雨研究所来了一个负责机构业务的副所长,减轻喻文州的压力;黄少天依旧负责研究,带着8个人的团队,在履任第二年,获得中小盘研究第一名,此后又蝉联一届。




至此市场对两人已经没有任何质疑,蓝雨研究所的复兴,成为二级市场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话题。




黄少天在蓝雨带中小盘,做到第三年,也萌生了退意——两个人都不是金钱欲太强的人,况且到了年龄,也有一些健康隐患。喻文州眼压一直有点问题,得勤查眼底,预防病变;此外心率也不稳定——当然对于他这个年龄这个工作强度的人来说,已经算得上健康。黄少天则是腰椎颈椎的旧伤,虽然不怎么发作了,但只能养着,没法彻底痊愈。




两人最终没有选择转战私募——黄少天经历过创业那种苦,在财务自由之后,对此已经没有太多向往;除了给父母的钱之外,黄少天参加了两个专户理财计划,自己又入股了一点朋友PE公司,打算干不动了就辞职,玩点别的。喻文州由着他,也婉拒了一些朋友的邀请,平时慢慢把权利和责任都交出去一些,一边挂着蓝雨的所长职位,把握大方向,另一边去Z大的经济研究所挂了个副主任的闲职,混成了半个学界人士。




喻文州向黄少天求了婚,在某个睡到自然醒又吃上了车仔面的周六,家里的阳台上,低调而郑重。




黄少天有点意外,毕竟他觉得双方关系不靠一纸婚书维系,且经济地位、社会名望、资本财富都基本对等,又不可能有孩子,他不需要婚姻保障。但看着喻文州珍而重之地拿出戒指,又珍而重之地单膝下跪,也觉得高兴,水到渠成。




白金指环,整钻很精巧,异形切割,细长的平行四边形顺着戒圈的弧度镶嵌在上面,没有明显的戒托设计,像一块棱角分明的浮雕,一点也不女性化。比起求婚钻戒,更像低调的结婚指环。




“我现在要是也噗通一声跪下了,是不是有点煞风景?“黄少天笑。”既然所长都买戒指了,下面就我来安排吧。”






黄少天戴上戒指——当然不可能常戴,但求婚这一刻,总要把形式瘾过足。他给喻文州也戴上,一模一样的两个圈,一生一世;然后拉着对方的手,亲吻手背。














黄少天安排了大峡谷之行,然后和喻文州在赌城领了证——尚不算结婚,只是民事结合,国内还不认。但那又怎样,他自有为爱情加冕的千万种方式,此时此刻,他乐意选择这张纸。




酒店check-in时,黄少天跟前台小姐说,we are here to get married. 第二日领完证进了房,触目所及便是满床的玫瑰花瓣,床头用毛巾折了桃心,附上了贺卡和红酒。




做-爱时喻文州把酒倒在黄少天身上,在他锁骨、胸口轻轻舔着。黄少天难耐地仰着头,如脱水的鱼,戴着戒指的手和喻文州十指交扣,身体在他身下起伏。




尽管一生可以有很多段爱情,但恰当的年龄里,在都准备好的时候,所幸没有错过你。












蓝雨研究所策略挑头,推了一个《人口老龄化影响》专题,中小盘顺着专题推了几条主线,主推养老地产和反向抵押。




大纲是喻文州写的,从总和生育率节节下行到刘易斯拐点,从房地产新开工面积到养老金缺口,面面俱到,说了一胎政策和生育率下降的社会危机,探讨了人口红利衰减之后的产业机会。




“看这篇报告,会以为你是计划生育的坚决反对者。”黄少天拿着打印出来的大纲去找喻文州,给他送咖啡。




“恰恰相反,我应该算是支持者,至少是受益者。”喻文州笑了笑,“如果没有计划生育,我大概读不上书。这个政策造成了很多问题和可怕的后遗症,但它在当时是必须的。今天一切对计划生育的批评都建立在‘假如社会文明发展到今天,物质财富积累到今天,我们没有计划生育,将会多好’的基础上,但事实上没有计划生育,社会压根发展不到今天。资源太有限了,多的不说,绝大多数女孩都读不上书。而女人完全是附属的社会,再有钱也谈不上文明,社会根本不会进步。”




“那你写这么危言耸听?”黄少天笑着,戳了戳喻文州的脑门,压低了声音,“这么紧张生育率下降,还当个死基佬?不生娃不是给社会添堵嘛。”




“总不能为了不可触摸的‘社会’概念,就完全抛弃个人意志吧。如果个人生活千人一面整齐划一,毫无快乐可言,那社会稳定的意义又在哪儿?”喻文州抓住黄少天的手指,拿下来亲了亲,“我不是统治-者,只是给他们出谋划策的,不用代入感这么强。”




“好意思说。”黄少天想起自己老妈天天对孩子的念叨,有点头大。




“少天,要不然,我们为人口质量做点贡献吧。”喻文州眼神亮着,朝他笑道。




“啊?什么意思?”




“反正我们也没法为人口数量做贡献了,要不然就为人口质量做点贡献吧,如果你愿意领养一个,我们可以给他最好的教育条件……”小心翼翼。




喻文州是想要孩子的。虽然他一早就做好了不生孩子的准备,但从内心深处,他是喜欢小孩的,也觉得有了小孩之后,两个人的维系会更加稳定一些。




黄少天没提过,所以他也没主动说过,此刻说起来,倒是充满了希冀。




黄少天犹豫了一下,“这么大事,回家说?”




“好。”喻文州把稿子留下来,趁办公室关着门,舔了舔黄少天嘴角的咖啡沫。












黄少天对孩子没什么特别要求,智力只要正常就好,他比较相信一切都是后天教育的成果。最后领养了一个小女孩,三岁,口齿伶俐,说不上很漂亮可爱,就只是合眼缘。




两人合计着,每人每月出一万块钱,滚动进一个资金池,用自己的方式给孩子理财;等到孩子18岁,把这部分资产打包送给孩子,当作她的起步资金。喻文州喜滋滋地和黄少天说他的计划,如何加杠杆,如何配资金,如何加久期,扣除通货膨胀之后能有多少——详实完整,面面俱到,简直是一篇分析报告,让黄少天咋舌。




而这种一起经营家庭的快乐,让黄少天觉得很温暖。




领养之前,黄少天很犹豫过,担心这样的家庭结构对孩子的成长不利,又担心孩子受外人歧视。倒是张佳乐劝到了点子上,他说安啦黄老师,孩子的世界观形成主要受家长影响,你教会她从小尊重别人,热爱自己的家庭,接受多样性,就根本没有问题。那些非要对别人的家庭指指点点的都是神经病,干嘛要让活得这么low的人影响你的选择。




黄少天觉得有道理。虽然外表不长心,但张佳乐的思维方式简练直接,带着被社会反复淘洗出的旷达,不改天真。












给孩子备齐文具、书籍、衣物和房间,打算接孩子回来时,喻文州笑得发自肺腑——他这个人温和练达,平素里对人都和气,足够真诚,却也说不上掏心掏肺。黄少天是少数见过他真实喜怒的人,所以愈发觉得他此刻的心情是真的高兴,完全不掺假,不作伪,不设防,和天底下任何初为人父的人一样欢欣快乐。




这样的放松神情,让黄少天对喻文州有些抱歉和心疼。他想喻文州是真的喜欢小孩,但为了不拿这些大的变数来给黄少天出难题,喻文州竟然一直忍着没说。




当年黄少天也跟叶修提过,不行就领养个孩子,糊弄父母。但彼时黄少天还在不被监管的野路子,买方的市场能见度也比卖方小,私生活不会被成倍放大——那时黄少天一门心思要和叶修相守到老,规划了那么长久的年岁,反而吓退了对方。到了蓝雨之后,这两三年潜心工作,加上蓝雨是国资背景,氛围敏感,之前私生活又被曝光一次,更让黄少天谨慎起来,不愿意主动去提这种大事。




他不提,喻文州就不说。八百多个日夜里相对着,心里细碎的温情被一点一点地唤起。黄少天初时对喻文州更多是感激和感动,以及相处愉快,对话轻松。但他的轻松愉快,现在想来,都建立在喻文州的隐忍体贴之上。交往之后,黄少天慢慢找回了入职之初对喻文州的感觉,信赖,放心,亲密……和心动。




他是一旦爱了就不留手的人,虽然随着年龄渐长和对象变更,投入感情的方式和姿态都变了,但爱就是爱,没有那么多似是而非的东西。做他的爱人,喻文州心满意足。




“唉所长,你说,要是我俩养个孩子又被曝光了怎么办?”黄少天把给女儿买的衣物搬到房间里,问。




“我辞职回家带孩子?”喻文州笑着。




“别啊,留我挣奶粉钱?所长你还行不行了?!责任感呢???领证的时候说好的责任感呢!!!”黄少天摇头,很坚决,直接奔向结论,“我辞职,回家带孩子。”




“小孩子都会印随的……”喻文州揣着手,笑着看他。




“什么意思?”




“怕她以后话唠被嫌弃,还是我来吧……”




“靠靠靠靠靠靠……”黄少天奔到多功能厅来,把喻文州摁倒在一坨懒人沙发上,“决斗,只能决斗!”




“好啊,就在这里吗?”喻文州伸手拉他裤链,抬头看着他,表情暧昧。




“都有孩子了!!!庄重点好吗?好吗????现在就不怕印随了???”




黄少天忙着护卫裤链的尊严,一个重心不稳,摔倒在喻文州身上。两个人身体陷入懒人沙发里,舒服得不想起来。




喻文州被他压着,伸手抱着他的腰,平静而满足。




“少天……”




“嗯?”




“一起取个名字吧。”




Fin



【叶黄/喻黄】全民基金51~52

苏倒在屏幕前

ieaber:

来更新,又名《喻文州教你如何做男友》


楼主暗搓搓的脑了一个新喻黄喻脑洞,打算暗搓搓的写起来。


上一更,走这里。






51


今天黄少天很不对劲。


 


叶修一直用余光观察着他,见他一副十分虚弱疲惫的样子,趴在电脑前面。惨不忍睹的黑眼圈,苍白的气色,偏偏嘴唇红润,带着点艳。这是典型的纵欲过后的表情,淫靡的气味也掩不住,洗澡换衣服也没用。叶修心里有点突突,下意识点开了蓝雨的微信策略群。


 


他知道这段时间喻文州在B市拉票,所以格外在意黄少天的举动。没想刚打开群,就看到了喻文州的助手发了条状态,广而告之,“喻博今天稍有不适,原定在L酒店二楼的策略会议临时改为电话接入,时间不变,请各位大佬见谅!接入号码……”


 


叶修的烟掉下来,键盘里落了烟灰。


 


草蛇灰线不重要,重要的是直觉。叶修心里不舒服——他倒是不太在意黄少天偶尔出去和人一夜情,哪个单身人士没点生理需求。真的能膈应到他的,是这个对象——约炮不要紧,但这个人肯定不是拿黄少天当炮友刷的。他们关系太特殊,容易弄假成真。


 


叶修拿着“王侯将相”的选票,落笔就有点犹豫,于是清了清嗓子,试探,“少天,今年的选票……”


 


黄少天接过来,对着编号,给郑轩投了第一,又给徐景熙投了第三,提名了几个人,递还给叶修。


 


叶修眯起眼睛看了看,“策略”一栏留白了。黄少天没有投给喻文州。


 


叶修直觉不好。往常黄少天会嚷着让他投给喻文州,这次不投,变量才尤为说明问题。叶修心里打鼓,又试探他一下。


 


“怎么,这次不投给文州了?”


 


“你说的啊。”黄少天头也没回,伸手把选票拿过来,连编号和候选人说明都没读,把“策略-第一名”那一栏填上“06”。


 


叶修瞥了眼投票说明,06,可不就是喻文州么。


 


还不如不说呢。叶修弹了弹烟灰,坐直了身体。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策略竞争极其激烈,与宏观一起,被看作是卖方大佬的终极考量;此外就是中小盘,看单一行业出身的卖方大佬在功成名就之后往往转战中小盘,导致此项评选的竞争也极其血腥。


 


这次的颁奖典礼在S市。蓝雨共有13名分析师入围,9名上榜,比起去年有了极大改观;更让大家瞩目的,是喻文州蝉联策略第一名。


 


卢瀚文是第一次入围,第七名,最终没能上榜,但也足够他高兴半天了。蓝雨的研究所在喻文州的带领底下,俨然有了中兴气象。颁奖典礼之后,所长喻文州带头给大家放了三天假,又自掏腰包请了所有参评分析师聚会。卢瀚文叫着喊着明年要上榜,喻文州拍拍他肩膀,“如果一切顺利的话……瀚文,也许明年你会换个组。总之,不会亏待你。”


 


所有被拉票累了两个月,累得死去活来的研究员都暂时解脱了,借着这三天想干嘛干嘛。喻文州打电话给黄少天,问他有没有空;黄少天正在山东调研,随口说这两天没有,后天才回B市。喻文州点点头,回头订了张去B市的机票。


 


他知道黄少天不把他当恋人看——至少目前完全没有这个意思,但并不妨碍他拿黄少天当恋人看。生理需求也好,刻意放纵也好,甚至是找个由头摆脱旧恋情疗伤也好,黄少天找了他,说明他是不同的。喻文州写报告手残,人生进益也比别人慢得多;phd毕业之后看中的第一个人,就抱着一生一世的想法去喜欢了,处了快三年也没表白,风云突变,这个人就被别人抢走了,转眼又是四年。


 


人一生能有多少七年?喻文州不打算再错过了,再苦也要迎头直面。


 








喻文州在自家豪宅里昏天黑地的睡了一天,起来找钟点工打扫了房间,会了几个私人朋友,然后又修整一天,动身去了B市。


 


他事先问过黄少天的航班号,比黄少天提前一点到机场。因为事先没和蓝雨的北分打招呼,也不需要别人来接,到了就在机场等黄少天,然后顺理成章的接了他同行。已经是隆冬,黄少天说起昨天烟台大雪被困在机场,不停搓着手。喻文州瞥眼见到他手上冻疮,买了杯热咖啡让他握着,又说要和他一起吃个晚饭。


 


黄少天执意要请,两人去了家茶餐厅——年轻的时候聚会必然要去簋街撸串,或者是回民村涮肉;稍有些年纪了却越来越清淡。倒不是两人相信那些养身秘笈——新陈代谢速度渐慢是自身可以感知到的事情,平日有工作要拼,其余事项,已经越来越不争了。黄少天昔日拼工作,可以头一场喝吐了漱漱口就去下一场,但现在做了基金经理,钱和名气都不缺,有了身份,自然也会对自己好一点。他点了份生滚鱼片粥,吃了些白灼的青菜,谈笑之中,依旧好神采。


 


“说起来文州你是真厉害啊,这就蝉联策略第一了——明年再卫冕一次,你就是评奖以来第一位策略三连冠了,逼平王杰希的宏观三连冠,哈哈哈。”黄少天乐见喻文州出人头地,说得开心。他刻意跳过了快捷酒店里那一夜,表现得相当自然健忘,喻文州自然也不提,全然不说自己当日醒来没见到黄少天的失魂落魄。


 


晚上散场时,黄少天坚持让出租车司机先送了喻文州回酒店。两人在车后箱简单拥抱了一下,喻文州在黄少天耳边轻轻笑了一声,又说少天,晚安,下了车。黄少天目送他背影离开,倒有了些说不清的滋味。


 


于是摸出手机来,给喻文州发短信。“明天中午有事吗?下午有空。”


 


得,连主语都省略了。黄少天脸有点热辣,索性把手机往兜里揣好,不再等回复。他记得喻文州身体的热度,也记得亲吻的温柔。更重要的是,喻文州对他太好,分寸感太恰当,完全不需要受累去思前想后。他不想提的,喻文州不说;他不想回想的,喻文州不问。喻文州可以在床上放纵地撩他,下了床做个温情的朋友,人堆里见面再变成客气礼貌的甲乙方关系。


 


回复来得很快,“明天中午我过来接少天。”










52


这趟喻文州过来,主要是参加一个财经频道的采访,作为连续两届策略第一名得主,谈谈对当前形势的看法。


 


采访约在这天晚上,刚好是周六。喻文州中午叫了辆车去接黄少天,两人一起随便吃了个午饭,而后黄少天跟喻文州回了酒店。他自觉这种关系十分怪异,不好意思开口,喻文州倒是表现得很自然。


 


黄少天去洗澡。他想这个关系真是令人莫名,但这个对象,和他的温柔确实让人放松。喻文州开着电视,某个很居家的宠物节目,灯光温暖明亮,配乐轻松愉快。


 


彼此爱抚,亲吻,吮吸。肢体的交互和呼吸的纠缠,比情人更像情人。两人用手互助了,又换了69,各自都出了一次。黄少天坚信炮-友要有服务精神,如果不给彼此好处,怎么能叫做friends of benefits。他不排斥帮喻文州服务一下,而对方好像也很享受和他的这种“近距离交互式性体验”。各取所需的炮-友,却因为性事里的对等而成为前所未有的经历。


 


黄少天躺平了,把腿分开,缠上喻文州的腰。喻文州笑笑,俯下来亲吻了他,然后把他搂在怀里。黄少天等了一会儿,发现喻文州的呼吸声渐渐平缓,竟然已经睡着了。


 


不知道是该好笑还是该生气。黄少天感慨了一下当所长不容易,这都能睡着了,平时得有多累;任由喻文州将手放在他脖子底下枕着,拉过被子来盖在两人身上,也睡了。


 


午觉醒来,已经是下午五点。冬日里太阳落山早,外面已经擦黑了。喻文州醒来,胳膊麻了,正想着别弄醒黄少天,怀中的人醒来了。


 


“下午好。”喻文州把手拿出来,爬起来,又靠下去,亲吻了黄少天的额头。


 


这……还是炮-友吗?


 


黄少天做鸵鸟状,自欺欺人埋头在被子里,决定去匿名发个帖,问问大家和炮友怎么相处。


 


喻文州快速起来,活动了一下胳膊,穿上衣服,梳了梳头,收拾好自己,给床上的黄少天交待,“我去电视台录节目去了,你饿了就去二楼吃饭,报我的房间号就行。如果你明天没安排什么急事的话,今晚就等我回来吧。如果有安排,短信告诉我一声就行,我这边时间比较灵活。”


 


“嗯安啦我会的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你快走吧……”,黄少天躺在床上,他睡得挺舒服,但现在都不太相信,两人搞了这么半天,竟然没有插-入。


 


“少天……”喻文州对着镜子整理完,又过来,把被子掖好了,捏了捏他的手。“走了。”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于是黄少天晕晕乎乎睡到六点,再晕晕乎乎下楼去吃饭,吃了几口,胃口不好,索性回到房间里,看起了订购频道的美剧,不知不觉就看到了十点半。


 


喻文州回来,如愿以偿看到黄少天还窝在他房间里。于是笑笑,把衣帽摘除,洗了个手,从兜里掏出一支冻伤膏,不由分说把黄少天的手拿过来,仔细给他上了药。


 


“好了。”喻文州抓起他的手,放在他面前,带着笑。


 


洗完澡,黄少天趴在喻文州身上吻了他,伸手摸到他裤子里,打算把下午没做的事情做完。


 


“少天。”喻文州抓住他的手,手指和他交握,“我今天有点累了。”


 


“喝酒了?”黄少天嗅了嗅,疑惑。


 


“一点而已,不是这个原因,只是有点累。”喻文州搂住他的腰,扣紧了些,贴在他耳边,迟疑了一下,还是决定说。于是亲昵地舔着他耳廓,细细地哼着,和他商量,“不然我躺平了配合你,你来上我?”


 


“……”黄少天从喻文州身上下来,盯着他。


 


“怎么,不想?我对你这么没吸引力?”喻文州不看他,继续嗅着他湿发的气味,语气玩笑,还装出了点委屈。上次和黄少天上过床之后,他直觉觉出黄少天没有做过1,也觉得黄少天这么要强的性子必然会对此有意见,例如“都是男人为什么我不能在上面”。这问题不好问,以他俩现在的状态,问了是多事,喻文州也没有多余的好奇心。但难免会觉得有点心疼,又觉得不如反着试探一下,并不问深了,还能借机不动声色的表达一下诚意。


 


果然,黄少天有点愣住。之前上床,喻文州对他的占有欲强到那种地步,现在却又轻松写意的问他要不要做1. 黄少天没有思想准备,更重要的是,他约喻文州,名曰互助,实际上知道两人并不对等,至少喻文州对他有进一步需求。在这种情况底下,他比较愿意喻文州在床上占他上风,心里面觉得不那么亏欠;要是明知道喻文州喜欢他,还把人约出来上了他,似乎就有点过了……


 


当然退一万步说,黄少天真的没有做1的经验。太丢人了,他不愿意喻文州知道。


 


“少天?”喻文州趁机亲了亲他的脸,两人都侧着身子,面对面的,“怎么了?”


 


“没……,算了,我有点腰疼,就不上你了。”黄少天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

 


喻文州把他搂紧了,手摸在他腰上。后腰上触感很黏,是经常用药留下的痕迹,喻文州上次上他的床就发现了,一直没问。“怎么了?”


 


黄少天仰躺着,“也没什么,就是几年前翻墙去调研看工厂开工率,翻出来的时候摔伤了。当时以为坐骨比较严重,结果后来坐骨没事,倒是腰时不时会疼,药吃了不少,一直也没见好。这段时间有空了会去按摩一下,已经不影响生活了……”


 


“明天陪你去看看。”喻文州轻轻摁了摁他的腰,“是这里么?”


 


“没事啦,只是不能太用力而已。”黄少天声音有点郁闷,“我靠你以为帝都的医院想去就能去啊,专家号都提前三个月114上挂,不然根本没有号。”


 


“从别人手上买一个啊。”喻文州轻轻帮他推拿,“不行就去私人医院,那种给外国人开的,医保不管的,应该没人排队了,利兹卡尔顿旁边就有,明天和你一起去看看?”


 


“都看过,没什么用,何况不是大事。”黄少天抓住喻文州的手,“睡吧,已经不碍事了。”



【叶黄/喻黄】全民基金33~34

喻总苏苏苏苏苏

ieaber:

上一章,走这里






33


度假回来,市场依旧一塌糊涂。黄少天望着满屏绿色和逐渐下滑的净值,有点忧虑。


 


叶修让乔一帆给他复述了一遍喻文州的报告,然后问乔一帆感想。乔一帆有点支吾,市场上的声音铺天盖地的批评这篇报告,他自己也拿不准,“觉得……喻所长的逻辑是通顺的,但是依靠的前提假设比较多,如果这其中有一环出错,就会……”


 


“大声点说吧,说你的观点就行。”叶修对报告的内容了然于胸,此刻只是在带乔一帆。


 


苏沐橙带了好几盒土耳其拉糖回来,还有半个登机箱的花茶,分给几个同事。此刻她和唐柔一人泡了杯茶,各自对着屏幕,偶尔聊两句。


 


唐柔做指数基金,大盘一跌,难以幸免。不过唐柔底气足,投资人都是唐书森系的资本,没什么可担忧的。黄少天愁得要命,看着唐柔,生出一丝丝羡慕。


 


“小年轻,到底经历得少。”叶修呵呵,“11年那种盘面都经历了,我们不也活着?”


 


“我靠我和你一样啊。”黄少天鄙视他。


 


“急什么,喻文州不还年内看多500点吗?”叶修慢悠悠的。


 


“你信吗?”黄少天眨了眼,坐在叶修旁边,有点吃惊,“你信文州写的那个吗?真的有五百点大反弹?”


 


“有没有要交给市场去判断,不过他逻辑不错,如果真的能满足他说的前提……”叶修拍了拍黄少天的膝盖,“不是不可能的,现在市场过度悲观了。”


 


“哦哦,你这么看的话……”,黄少天对宏观和策略的把握能力不如叶修,听他这么一说,略微放心了点。


 


“帮我找点资金吧。”叶修说。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叶修让黄少天去接触投资人,说是想发行一只新基金,还给了一些资源。熊市找投资人很难,资金不愿意进来。黄少天没多问,老老实实去找钱,陪吃陪玩陪打球,荒唐时专门陪一个投资人的女儿去香港玩了两天迪士尼,从探险世界里出来给人小公主排队买冰激凌时腰都直不起来,晚上还和投资人坐一桌,喝得稀里哗啦,说话半真半假,醉了被代驾弄回酒店,再吐得两眼发黑。


 


兴欣之前业绩不错,又有叶修坐阵,门路相对比较多。找了快一个月,黄少天回B市跟叶修交差,“三个多亿。”


 


“没了?”叶修见他用手捂着脖子,走过去帮他捏了一下。


 


“我靠你想累死我啊,自己都不出面?!”黄少天嚷,“你知道这种形势多难找钱吗?发疯了这个时候买进去亏本买套?”


 


“辛苦。”叶修手搭在黄少天肩上,给他解释,“这钱不是你给我找的,是你给自己找的。”


 


“啊?”黄少天忍着脖子疼,扭头看叶修,“你再来一遍??”


 


“少天不是想管账户吗?我们发一只基金,你来管,你的基金。这些钱都由你打理。”


 


“我靠我靠我靠……”黄少天被惊呆了,“你认真的呢老叶?我来管?”


 


“我相信你。这是你的产品,自己设计一下吧,把方案拿出来。”叶修笑笑,“好好管,别丢我的人。”


 


自己作为基金经理管理账户,和作为基助,实在不可同日而语。黄少天知道这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,叶修在用他的信用来为自己背书,找来这笔钱。如果这只产品管得好,对他的职业生涯来说,都是极大的提升。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黄少天开始埋头设计产品,从名称、主题、操作风格开始,一项一项,分门别类。苏沐橙帮了他不少忙,完全没有嫉妒的意思——黄少天发现,苏沐橙的目标真的只是跑龙套,一般研究员向往当基金经理,而苏沐橙根本不在乎。


 


“大盘这么差,这个时候开始建仓,难道不是买了就套?”黄少天还是拿不定注意。


 


“这也许是今年唯一一个可以让你买在左侧的机会了(即,低价位时买入)。”叶修解释。


 


“你也相信喻文州那个?看好今年反弹?”黄少天穷追猛打。“把你的‘王侯将相’投票拿给我看看,快,速度。”


 


叶修由他闹。黄少天把投票抢过来,展开,对着编号,“我靠你居然投了文州第一?”


 


“就算看在他在你住院期间陪床的份上,我也得投他第一。”叶修懒散坐着,不肯承认是因为欣赏喻文州的观点。


 


“我对你的人品刮目相看啊老叶!”


 


“呵呵。”


 


叶修后来给喻文州卡里转了笔钱,是黄少天住院期间发生的费用和机票钱,只多不少。喻文州查了查这笔账的来处,当时也没表示什么。拉票期间给兴欣寄了个信封,里面是厚厚一叠B市某商场的购物卡,数额刚好和叶修打给他的一致,附了研究报告和卡片,上面用行楷亲笔写着,“多谢叶总今年支持,希望投我一票”。叶修收着东西,着实感想复杂——他觉得喻文州挺有意思,而可惜这个人偏偏和他是这种关系,微妙得不能对外人说。


 


如此便投他第一吧。虽然叶修手上这两票,根本不值得这样行贿。虽然即使没有这封信,叶修也会投他第一。虽然叶修相信即使自己投了他第一,今年他也没戏。


 


投票季结束,大盘仍旧要死不活——比起喻文州写报告时还下挫了些。但这些影响不了黄少天的心情。


 


兴欣财富的第三只主动管理型股票基金正式发行,首募4亿。


 


产品名称:翔天自在


 


基金经理:黄少天


 


 


 


 


34


投票结束,结果还没出,市场上的卖方暂时歇了口气。


 


“翔天自在”处在封闭建仓期,收了盘,黄少天收拾东西。


 


“少天?”叶修回忆了一下,觉得前段时间太忙,两个人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——更不用说别的。


 


“嗯?”


 


“晚上有安排吗?”叶修想说一起吃饭,让他挑地点,粤菜也行。


 


“约了几个研究员还有基助吃饭,怎么了?”黄少天回头问。


 


“那算了。”


 


“嗯……”黄少天看他欲言又止,“哦,对……那我晚上去你那儿吧?”


 


叶修有点郁闷,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
 


“那我钥匙给你,你去我那儿?可能要等我一会儿。”


 


“算了。”叶修摆手,“我走了啊。”


 


叶修不是二十郎当的人了,正常的需求肯定有,心痒也是难免的,但要说多龙精虎猛非干不可,也说不上。相比做-爱,他更想和黄少天抱一会儿,说说话,逗逗他。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“敬黄少,从金牌卖方到基助,再转型基金经理,黄少每一步都很惊艳啊。”几个哥们儿轮流吹捧了黄少天一番。


 


“都是大家抬举,以前我干卖方就没少支持我,来,我干了。”黄少天乐呵,高高兴兴满上。


 


“黄少啊,以后搞什么牛股,提前通个气啊。”


 


“就是就是,大市这么差,我们就指着黄少混了。”锲而不舍的吹捧。


 


“就是,指数再这么跌,我们就失业了……那个500点的反弹,等不到了。”


 


“年内反弹500点”已经成了业内最大的笑话,相比喻文州写报告的时候,大盘又下跌了100多点,并且没有回暖迹象。


 


“操啊,蓝雨那个喻文州拍脑袋拍出来的啊,居然风控也让他发了这个报告。现在离他说的500点大反弹已经只差650点了啊。”


 


“说不定人家看对了点位,只是看错了方向呢?下跌500点,只差350点就到了。”席间此起彼伏,都是拿喻文州的报告开玩笑的。


 


“黄少你也在蓝雨待过,这个所长是怎么选出来的啊。”


 


黄少天有点不高兴,“适可而止啊,我前同事。”


 


这顿饭吃得不太舒服,如果不是“主要为了庆祝黄少荣升基金经理”,黄少天就拍屁股走人了。从饭桌上离开,已经是晚上九点。秋有些深了,B市的风吹着有点冷,黄少天沿着金融街走了一会儿,摸出手机来,给喻文州打了个电话。


 


“喂,少天吗?”喻文州放下手里的活,露出笑。


 


“文州……”黄少天长长呼了口气,散散酒气。


 


“恭喜少天了,成基金经理了。”喻文州从周刊上看了“翔天自在”发行的新闻,一直想给黄少天打个电话。前一阵拉票很忙,也没想好怎么说,就这么过了。


 


“谢谢。”黄少天知道他是真心的,也受得不客气,“清闲点了吧?拉完票了。今年蓝雨有没有状况好点?”


 


“困难。”喻文州自嘲笑笑,“成过街老鼠了,去到哪儿都被问500点,连累了所里其他同事,去到哪儿都在帮我解释500点,忍受嘲笑。”


 


“文州,你为什么要这么大张旗鼓的熊市看多?”黄少天有点郁闷,“为什么不选择平顺一点的路?你去年第三,今年只要顺顺当当的做,不用搞什么离经叛道,稳稳前三,这样不好吗?还是董事长要求你必须第一,所以非要搏一把?”


 


“没,董事长没这个要求,我这么写是因为……我就这么看啊。”喻文州很珍惜和黄少天聊天的机会,声音轻柔,“少天也替我不好意思了?还是少天信不过我?”


 


“我信你。”黄少天握着手机,手揣在兜里,在金购门前的广场坐下来,“但我不愿意你被人这么取笑。”


 


“少天……”喻文州觉得心被撞了一下,不太用力,但已经足够动容。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晚上回家,空无一人。黄少天把东西放下,锁了门去楼下买醒酒饮料。他喝得不多,点到为止,去便利店买了个热饮,多买了点关东煮,索性往叶修的公寓走。


 


“开门啦,是我,老叶。”黄少天站叶修房门口。“过来叨扰你,快开门。”


 


叶修刚洗完澡,有点意外,开了门让黄少天进去,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吃东西,出于职业习惯,看了会儿晚间新闻。


 


“晚上不走了?”叶修把垃圾提出去扔了。


 


“嗯。”


 


上了床就顺理成章滚了,亲着啃着喘着也大汗淋漓。自打知道黄少天腰疼之后,叶修就没有背入过他,这次黄少天主动伏下让叶修进来。久了不做,刚进去还是疼得僵了一下,叶修极有耐心地扶着他的腰,一边在他身体里动作,一边轻咬了他脖子后面,还叫了好几声少天。末了两人并肩躺着,叶修偏过头看了他一会儿,觉得黄少天黑眼圈有点重。


 


“早就有了。”黄少天知道他想说什么,“还有细纹了,我也是马上奔三的人了。”


 


“还早呢。”叶修说得很平淡,呼出烟圈。


 


黄少天拿过他手里的烟,仰躺着,吸了一口,从肺里吐出来,再把烟递回给叶修,自己蜷起腿,手压在头底下,一丝不挂,连起身去洗都不愿意。


 


叶修觉得他大概是真的累了,又问他管4个亿压力大不。黄少天闷闷说,你四百个亿都管过了,这算什么。


 


“今天和一帮人吃饭,听说孙翔要离开嘉世了。”黄少天躺着,说了点别人的事情。


 


“哦?这才两年。”叶修对这个自己的继任者感慨颇多,想了想,“嘉世不行了,管理规模缩减到1000亿以下,还没有拿得出手的产品,放在几年前不敢想象。孙翔以前是从一家保险资产公司的权益部跳槽过来的,对公募不一定能适应。哦对了,他去哪儿?”


 


“听说是轮回。”黄少天依旧躺着。


 


“轮回啊。”叶修又点了根烟,火光明灭,“呵呵。”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
[全职高手][韩张]Joy14

新杰帅爆了

朝闻道:

张新杰确实特别适合二十一点,冷静无情,细腻缜密,自我约束,实事求是,而且一贯的胜不骄败不馁。赢了不喜形于色,输了也不垂头丧气。到后来韩文清也算累了,把筹码给张新杰看他接着玩。
他很久没这么看着张新杰过了。主要平常在家猛然这么盯着人看多奇怪,在外面就更别说了,两人都很低调,对秀恩爱见谢不敏。倒是常常在早上睡眼朦胧间发现张新杰在旁边双目炯炯看着自己,活像只对主人的世界充满好奇与占有欲的猫。
韩文清在朦胧间问,“怎么了?”
张新杰若无其事地说,“没怎么,叫你起床。”
张新杰的耳廓边依然缭绕着微长的发尾,衬衫依然雪白。虽然现在照亮他的不是西安那日复一日的晨曦。
他喜欢握着韩文清的手,就像很久以前握住他西装外套的袖口,或者在睡觉的时候挽住他的手臂,压在身上还挺沉的。
要在一生中彼此忍耐,永不止息,大概真是需要非常爱他才行。
张新杰赢得满盆满钵,带韩文清去了旁边的御木本。赌场旁的珠宝店什么世面没见过,韩文清张新杰这样的组合走进去,导购依然面不改色,笑脸相迎。
张新杰说,“买礼物送人。”
导购说,“您是送男士还是女士?大概什么年龄和生活方式呢?”
张新杰描述一番,女,六十出头,怎样怎样,原来是给妈妈挑礼物。导购取出来几条项链,张新杰选了条,又问韩文清,“你觉得伯母适合哪条?”
韩文清说,“不用了吧?”
张新杰说,“钱嘛,来得容易去得干净。”
盛情难却,韩文清估计一下,也选中一条。张新杰说,“再看看戒指。”
导购说,“送人还是?”
张新杰回手指指韩文清,“给他。”
导购镇定自若转向韩文清,“您喜欢什么款式的戒指呢?”
韩文清这下是真被囧到了,说,“真不用了吧?”
导购笑眯眯看着张新杰,张新杰说,“款式简单点的钻戒。”
韩文清,“……”
张新杰说,“结婚怎么可以没有钻戒。”
韩文清,“!”
导购表现非常专业,依然镇定,说,“男士戴单颗钻石的比较少见,您看这款波浪形碎钻的喜欢吗?”
张新杰说,“不行,他在很严肃的行业,这种不规则的形状戴着打字也不舒服。”
导购说,“那这款呢……”
眼看两人就张罗上了,张新杰一旦决定做什么事情那也就是木已成舟的意味,韩文清负隅顽抗道,“我来买吧?”
张新杰说,“我赢钱了。而且你不是还没工作吗?”
韩文清,“……”
等最终敲定款式,导购似乎是下定决心要冲一冲业绩,巧笑倩兮道,“钻戒只买一个吗?”
韩文清说,“这次只买一个。等我工作了再来买另一个。”
这个神奇的周末本来就该这么神奇地结束了。韩文清手上套着圈(戒指),手里拎着串(项链),走在张新杰旁边有点恍惚。
但上天注定这是个不平凡的夜晚,韩文清手机响,掏出来一看是李艺博。
韩文清永远感谢中国移动有港澳通服务。
李艺博说,“老韩啊,方便吗?”
韩文清说,“在澳门,你说。”
李艺博说,“那我就长话短说了。季冷你还记得吗?他回勤德了,不过不是审计,是咨询,在负责中层经理的招聘,问我有没有靠谱的人介绍。我想来想去,你最合适了,就没哪里不合适。他对你也挺认可的。你想去吗?想去我就让他出offer了。”
韩文清斟酌一下措辞,最后也决定长话短说,“想。”
李艺博说,“那好,等你回来详谈,好好玩,先挂了啊。”
旁边张新杰也听见了。韩文清挂掉电话,说,“现在回去再买你的戒指?”
张新杰点点头,“行。”